,照我看来也不怎么样。那孔蔓现在不还是活得好好的。我过来要一个解释。”
苗疆老妪目光一凝,森然道:“你说话最好小心点,否则的话我苗疆的蛊虫可不长眼睛。凭你那点微末道行还入不了我的眼。”那人却是浑然不在意老妪话语中的杀机,笑道:“呵呵。果然是苗疆毒婆婆。只是我很想知道,如果我死了,谁来延续你孙女的病呢。如果毒婆婆你觉得自家孙女的性命对你无关紧要的话,那你就尽管出手
吧。”
苗疆老妪眸中寒光和杀机大盛,但最终却被她压了下来。她寒着声音道:“你敢威胁我?”
“呵呵。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。”那人道。
苗疆老妪叹了口气,道:“上次孔蔓没死是个意外,中途有高手出手了。”
“高手?”那人声音中带着几分不信,道:“以毒婆婆的本事已经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高手,还有谁有资格在你面前成为高手。”
苗疆老妪冷哼一声,道:“是个真气境的高手。”
“真气境!”那人失声道:“这离城怎么会有真气境的高手,不可能!”
“千真万确!”苗疆老妪轻声道。
那人重重地喘息了几口气,稍微平复下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