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受了点伤,到现在还记得。
“真是巧啊小兄弟。”老妪走到唐尧面前,一身内劲随时准备爆发。脸上却露出笑意,轻声问道。
唐尧却是摇了摇头,冷笑道:“我可不觉得巧。”
老妪的脸上的笑容一僵,道:“看样子你是不打算让我过去了?”
“你觉得呢?”唐尧反问道。老妪冷笑一声,如同黑夜中的乌鸦一样,沙哑恐怖。她一双暗灰色的眸子看着唐尧,道:“我苗疆跟你并无仇怨,何必要往死里磕。你虽然是真气境的高手,但应该踏入这个境界不久。若是逼急了老身,你
讨不到好处的。何必为了不相干的外人跟我动手呢。你让开,当日你伤我蛊虫的事情我不跟你计较,如何?”
老妪觉得自己这番话说得合情合理,唐尧没理由不答应。
“若是你现在离去,我可以当做没看见。”唐尧淡淡地回应。虽然他不怎么待见李家的人,但心善的他又怎么会放任着这种事情不管呢。
“那就没得商量了。小子,当日我施展不开。今天便让你见识见识我苗蛊的厉害!”老妪阴森一笑。
说罢,一只洁白如玉的笛子从宽大的袖袍落在她的手中,横放在干涩的唇边,顿时一阵阵阴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