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说我和小囡是被他们逼成这样子的。若小囡活不了,那他们便准备付出相应的代价吧。我毒婆婆说到做到!”
“毒婆婆,你胆敢如此!少主和族内长老宽宏大量,才没打算追究你们私逃出苗疆的罪过,你竟然还敢威胁!”巫蝎厉喝道。
“少主?狗屁的少主,小囡才是苗疆之主,若不是你们这群老家伙见不惯被一个女孩子凌驾于你们之上,从中耍些见不得人的阴谋手段。你现在敢在我面前说这番话吗?”毒婆婆怒喝道。
“你!”巫蝎一时说不出话来。当年苗疆那场大清洗的确有些见不得光,说到底苗疆的所有人都亏欠着那位女孩子一条命。
“唐尧,放他走吧。他只是个小人物,留下来也没用!”毒婆婆有些意兴阑珊地道。
“嗯。”唐尧应下。这才走到巫蝎身边,将银针取下。
此时,巫蝎才发现自己的四肢竟然各扎着一根银针,而且他竟然一点都没发觉。
拔掉了几根银针,巫蝎这才发现四肢又能动了,看着唐尧,似乎在思 考要不要接着动手。
“我劝你最好不要动手。唐尧已经是真气境的宗师,你连我都打不过,在他手里只有被蹂躏的份。”毒婆婆冷冷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