咯噔了一下,悄悄地看了一眼唐尧。
“唐大师,毛杨昨天刚好不在离城,没见识过您的医术,请您勿怪。”孟志雄讪笑着解释。
毛杨嗤笑一声,道:“老孟你好歹也是上市公司的老总,对一个年轻人如此恭敬,也不怕你公司那些属下笑话。”
孟志雄脸色有些挂不住,刚想说话,却被唐尧制止。
“听说你是中医,那你给我把脉吧。如果治不了的话就不要浪费我的时间了。”毛杨把手往茶桌上一放,随意地道。
唐尧摇头,道:“你的病情我已经知晓了。”
“哦?”毛杨挑眉,道:“连脉都不用把?不会太儿戏了吗?”
唐尧却道:“你最近是不是经常头疼,而且每一次头疼起来都十分要命,宛如针扎脑髓一样。”
毛杨一听,脸色猛地一变,道:“你怎么知道?”
就连孟志雄都只是知道他得病了,但具体什么情况,孟志雄也不知道。可眼前的年轻人三言两语便说出了他的病情,仿佛亲眼所见一样,莫非他会读心术不成?
“这不是什么读心术,只不过是简单的望气而已。”唐尧平静地道。
“那唐医生,我这病可有得医?”毛杨依然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