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自己身上的话,唐尧打从心眼里看不起他们。或许药王谷和神 针门成立的初衷是为了中医,也的确为中医做了不少的事。但这么多年来,单看他们避世不出的做法,便能够看出他们的性质已经变了。就像孙器,在医生的眼中,病患应该是无高低贵贱
之分的,可他却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,还觉得理所当然一样。这种行为让唐尧觉得恶心。“如果可以的话,我希望你不要来参加这次的中医大会!像你这样不知所谓的做法,到时候要是再得罪了其他的中医代表,中医就真的要毁在你的手中!这种后果,是你承担不起的。”王临恨恨地说完这句
话,然后就直接离开了。
他说话雷厉风行,不是建议,而是命令!
李诗璇在唐尧对面坐下,轻轻叹了口气,看向唐尧的眼神 复杂难明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我太冲动了。”唐尧笑着道。
李诗璇老实说道:“是有一点。你既然是中医,而且也打算以后走中医这条路。那你应该很清楚药王谷和王家的能量有多大,如果没有他们的话,你振兴中医的理想要实现,会难上很多。”
唐尧道:“是的。但我还是这么做了。孙器有他的骄傲,我也有我的坚持。中医不需要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