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外出一段时间。”
他望向阳台外的天空,不管是中医大会还是药王谷之行,抑或是慕容家,都已经提上了日程。
沈余道:“那要让如梦跟着你吗?”
如果没有唐尧给沈如梦针灸的话,岂不是说沈如梦要每天遭受几个小时的寒气之苦。
唐尧摇摇头,道:“这次比较危险,如梦不适合跟着我。不过沈老放心,我等会给你写个药浴的方子,再配合你的针灸,应该能暂时抑制她体内的寒气。”
这个方子还是他前段时间跟林重勉讨论医术时的收获,效果虽然不如以气御针的针灸方法,但却方便许多,以沈余的医术足以用得出来。
沈余郑重谢过。
两人正聊着沈如梦的病情,沈余的电话却忽然响了起来。他出去接了个电话,回来时,眉宇间带着几分怒火:“欺人太甚了!”
“怎么了沈老?”唐尧问道。沈余挥着手中的电话,道:“刚刚这次中医大会的负责人打电话给我,说让我不要带你去参加中医大会,否则就取消我作为嘉宾出场的资格。他们凭什么这么做,你也是中医,凭什么不让你参加中医大会?
”
唐尧心中一凛,看样子王临和孙器的能量还真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