澜的脸色骤然一变,抬头,宛若实质的目光冷冰冰地落在了苏先生和何丹青的身上。
人群顿时分开一条道路,露出苏先生几人所在的那块地方。
孙星澜背着双手,面色阴沉地走了过来,停住,冷声道:“几位就是此行来我药王谷求药的人?”
何丹青在外界也是一省首富级别的人物,但在孙星澜面前,仿佛无形中矮了一截。此时听到孙星澜的问话,心中不禁一突,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回答。
反倒是苏先生还显得平静一些,他朝着孙星澜微微弯腰,道:“没错。我们的确是来药王谷求药的。”
孙星澜眸子陡然一冷,喝道:“我药王谷好心好意招待你们,为何打碎我悬壶碑!大闹我悬壶堂!好大的胆子!”
这一喝,宛如春雷绽放,周围的药王谷弟子心惊肉跳。
苏先生首当其冲,被这道喝声惊得都后退了两步,脸上都浮现出血色。孙星澜一喝之下,竟然让同为宗师的他受了点轻伤。
苏先生止住身形,顾不得整理仪态,赶紧说道:“孙谷主请听我解释。”
“说!”孙星澜冷喝道。
“孙谷主,打碎悬壶碑的并不是我们,而是另外一个人。他叫唐尧,跟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