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恭敬之色。
“哼!”唐尧沉喝一声。 沙虎身形一阵颤抖,鼻孔中竟然流出鲜血。但沙虎却连多余的动作都不敢,更不敢去擦拭,脸上越发恭敬。论修为,他只是内劲期的武者,论身份,他只是一个保镖。徐家怎么可能会为了他得罪一
位宗师。
再者,徐五楼都发话了,等武道大会结束后会清算“姓唐的”,他何必现在做无谓的牺牲。所以,他很识相地服软弯腰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田七等人如在梦中,瞪大了眼睛完全不敢相信。
能让沙虎低头弯腰,难道眼前这“姓唐的”跟徐家有什么亲戚关系不成?
唐尧扫了一眼田七和费莉珊等人,淡淡道:“你们还要看表演吗?”
田七等人脸上顿时露出恐惧的表情,连连摆手,道:“不看了,不看了。”
此时,他们要是再看不出来形势不对,才真的是瞎了狗眼。
“还不滚!”沙虎见状,沉声喝道。
田七等人立刻如蒙大赦,再不敢在厅中逗留,一溜烟走了。就连陈媚媚想留下来,都被费莉珊拉走。很快就只剩下了沙虎和唐尧两人。
唐尧端着酒杯,似笑非笑地看着沙虎,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