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刚才受了不小的伤。
藏剑抱胸冷笑,一把古意盎然的长剑绑在他背上。他的气息比起当日还要强大几分,在场中的苗疆诸人,恐怕只有张海这位苗疆老一辈才能比得上。
但此时张海并没有出手的意思 ,垂着手站在一旁。 藏剑一脸傲然地看着花小囡,不屑道:“你就是新任的苗疆共主。被武道界传得神 乎其神 的那个小女孩吧。我来自逆鳞,今天来此是为了告诉你们苗疆,最近低调点,别惹事。等开完了武道大会,乖
乖给我带人滚回苗疆那鸟不拉屎的地方,最好一辈子都不要再出来。否则我不介意带人屠了你苗疆!”
花小囡闻言,怒道:“就算是这样,你也不能动手伤人!”
藏剑撇了撇嘴,道:“谁让她乱说话的。若是你不服的话,大可以替她讨回公道。”
“张海!苏离!”花小囡对着一旁束手旁观的苗疆几位长老怒斥道:“我苗疆之人受辱,你们就这样看着吗?”
站在张海身旁的是一位略显老态的老者,虽然头发已经渐白,但精神 矍铄,双眸偶尔乍现精光,给人一种十分危险的感觉。一股毫不逊色于张海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,令人心颤。
老者名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