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时可能死去,如今不过是吊着一口气。
“爷爷。”梁慧哽咽,趴在老人的膝盖上,泣不成声。
梁老爷子摸了摸梁慧的脑袋,道:“不用伤心,这是必然。你父亲带人去星辰海深处为我寻药,看来我是等不到了。你如果遇到他,就让他不要回梁家了。天地有变,梁明和梁雨泽这对父子这两日应该能成功破境,你们早点离开。”
噗嗤。
很轻微的声音,就像银针扎进皮肉一样。
但梁慧和梁老爷子的修为何等精深,自然听得很清楚。
梁慧抬头,看着唐尧,喝道:“你在干什么?”
唐尧手中捏着一根银针,正扎在老爷子的头顶百会。她之前一直任由唐尧胡闹,可现在这家伙怎么连这点眼力劲都没有呢?
“给老爷子治伤呢。”唐尧道。
他不得不出手,因为梁老爷子的伤势已经很严重了,拖不得。
“你!”
梁慧见唐尧还要拿针再扎,双目迸射出怒火,猛地一把推开唐尧,道:“你把我爷爷当成什么了?你实验的小白鼠吗?”
“你一个连丹经十三解都没看过的家伙,也敢妄谈为我爷爷治病,你自己有几斤几两,难道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