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王孙含笑不语。
中年男人取出一件宝器,沉声道:“我赌他撑不过十招,就赌一件宝器。”
曲王孙大手一挥,道:“收了。”
其他人见状,也纷纷下注。
“我也赌他撑不过十招,同样一件宝器。”
“我赌他二十招内必死,一株灵药。”
曲王孙都一一接下。他已经算过这一场战斗,虽然有些朦胧模糊,但大概能得出一个结果,三十招内必见生死,至于谁生谁死,根本不用想。
这些赌局根本就是给他送礼来的。
“唐尧来了。”
忽然,有人发出一声惊呼,然后所有人的目光都朝那处望了过去。
唐尧目光低垂,径自向前走去,周围的一切仿佛都没有瞧见。
见他这副样子,有人不由得冷笑一声,道:“死到临头了,还这副派头,真是不知所谓。”
唐尧仿佛没有听见,脚踩虚空,继续向两界峰峰顶而去。
那人面容上的不屑更加浓郁,对周围的同伴说道:“瞧瞧,就算我这样说了,他也不敢怎么样。”
其他人刚想附和一声,脸色猛地陡变。
轰隆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