座城市,却没有见到中医公会和青囊集团的影子,甚至连熟悉的气息都没有。
“怎么回事?”
唐尧皱眉,心中忽然有些不安。他心念再动,神 识继续扩散出去。这次他终于感应到了两个熟悉的气息。
这两个气息所在的位置很偏,应该是在临州城的贫民窟之类的地方。因此唐尧之前没有找到。
“嗯?”
唐尧眉头一挑,眉宇间流露出一丝煞气,然后化作虚影消失在原地。
临州城,永坪区。这里是临州城最破败的地方,甚至还不如城中村和贫民窟。
在永坪区的一栋房子前,一群人在对峙着。这栋房子由几块木板拼凑在一起,好像风一吹就会吹倒一样。而对峙的也不是一群人,准确来说是一个人对一群人。
一个衣服破烂,满身污秽,脸上脏兮兮,看不出面貌的男人站在门口,手中抓着一根木棍,青筋凸起。他双手微微颤抖着,但却没有让开的打算。
而在他对面,站着几个穿着西装的大汉,最前面的是一个抽着雪茄,腕上戴金表,衣着光鲜的中年男人。
中年男人吐出一个烟圈,道:“宁轻平,看来你今天铁了心不交保护费了。”
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