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。”
一时间,陆鸣州和陆家的声望不降反升,达到了顶峰,堪比至尊之家。
陆家,陆家主看着陆鸣州,恭声道:“叔爷,您真的要去昆仑?”
陆家主身后,还站着南方修行界的许多重要人物。
陆鸣州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,叹息道:“既然姓唐的不愿去昆仑请罪,那只能我这把老骨头去了。我去请求昆仑,希望他们能在黑暗魔族到来时出手,护佑华夏。”
陆家主气愤道:“可是叔爷,这件事明明是唐尧的错,凭什么要您替他背。”
陆鸣州道:“他无知狂妄,我不能跟着他无知狂妄。这件事,终究要有人站出来。我陆鸣州愿意做这个人,只要能护佑华夏周全,就算舍了我这条命也不算什么。”
陆家主双拳紧握,老眼通红。他身后的众人有人默然,有人气愤难平,喊道:“陆老爷子,您才是华夏天人!唐尧跟您比起来,不及您万一。”
陆鸣州摆手道:“不提他了。他毕竟年轻,我不怪他。”
众人更加气愤,道:“陆老爷子心胸宽广,如果您真的遭遇不幸,我们南方十八个修行世家与姓唐的不死不休!”
当日,陆鸣州离开江南,没有乘坐私人飞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