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有资格。你怕是还不认识老夫吧,老夫叫井略,不论是资历还是医术,自认都比你小子要高出许多,你个后辈见到老夫还不过来行礼。”
唐尧面色微沉,道:“原来是井老先生。”
井略脸上刚露出一丝得意之色,唐尧的声音马上变得严厉起来: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想要在这间会议厅中有一席之地必须有高级讲师的资格。我记得井老先生似乎还只是中级讲师吧。你有什么资格进入这里?”
井略一怔,指着唐尧,眸中不由得涌现出怒火:“你,你敢责问老夫?”
唐尧耸了耸肩,走入医师馆,道:“我只是问出心中的疑惑。”
井略一张老脸涨得通红。按照规矩,他的确没有资格坐在这里,但他倚老卖老,凭着资历和厚脸皮坐了下来,就算是馆长君玄策也不好直接说他。没想到唐尧竟然如此不讲情面。原本井略还想给对方一个下马威,没想到现在反而是自己丢了脸面。
“好了。”君玄策手指头敲了一下桌面,屋内顿时安静下来。井略也不敢再发作,只是阴沉地看着唐尧。
此时唐尧就站在靠门口的位置,脊背挺直,目光坚定地迎着屋内众人的审视,没有一丝畏惧的样子。
君玄策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