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锦绣奇怪的是容华这一番话,他这番话很有争议啊。
什么叫她那天真的出事,他也不会放过秦御枫,那个时候,她和他压根就不认识吧?
若说现在,那不奇怪,可放到当时,那容华的话就很奇怪了。
所以,对于容华,苏锦绣还是觉得奇怪,有种说不出来的奇怪。
可,她也能感觉到,这种奇怪,不带着恶意。
“师父……”苏锦绣唤了一声。
容华回过神,敛了敛眉目,“权当没听到为师刚才所说,早些回去吧。”
“……是,师父,徒儿告辞。”
苏锦绣也不愿再多想,转身离开了这儿。
容华长叹一声,负手而立,望着那窗外的桃树,久久不能回神。
苏锦绣回到国公府,香竹见她安然无恙地回来,松了口气,“公主,要喝茶吗?还是要吃点心?”
苏锦绣摇摇头,“什么都不要,就想躺一会儿。”
晚上,苏武来找,“今儿个你去瞧你姑母,她怎么样了?”
“诚如姑母所言,一点小毛病,休养一些时日就好了,只不过姑母说,近日来觉得闷得慌,想让女儿多进宫陪陪她,所以,这几日,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