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要潇洒肆意的了。
她喝的高兴,全然忘了上次喝醉酒后的“胡作非为”了。
一般这种入口甘甜的酒,后劲儿都比较大,因着前头贪杯,以至于后面就容易酩酊大醉。
苏锦绣每每都是被这种酒给骗了,觉得好喝,便一杯接一杯,到最后,又断片儿了。
她一拍桌子,然后指着坐在她对面的秦御枫就说道:“你说你,做人咱就不能坦率点吗?像你这样,什么心事儿都埋在心里,让人猜,人还猜不着的,你不累,别人都累了。”
秦御枫放下酒杯,看了一眼那被苏锦绣喝了大半的“醉缥缈”,“你若愿意,其实我的心思一点也不难猜。”
苏锦绣挥了挥手,“扯淡,我苏锦绣自诩阅人无数,也就你我看不懂了,大猴子,你知道吗,你是我见过的所有人里,最能装的一个,整天一副什么也影响不到我的样子,可仔细想想,其实也没什么不好懂的。”
“你这种人,其实就是不知道怎么表达,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喜怒哀乐,因为你没有遇上一个能让你敞开心扉的人,不,你遇见了,那个女人,应该是能让你敞开心扉的那个人,只可惜,她走了。”
苏锦绣一口气说了许多,可秦御枫只听到了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