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交叉置于胸前,“呐,楚玉寒,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要跟我解释的?”
楚玉寒嘿嘿一笑,“这么巧,这都能碰到你,缘分啊,要不去茶楼坐坐?”
苏锦绣挑眉看着他,并没有回答,而是率先离开了胡同,楚玉寒撇撇嘴,然后跟了上去。
三人去了一家茶楼,苏锦绣和楚玉寒坐下之后,凌琳就站在一边,苏锦绣看了看她,“凌琳你也坐吧,跟我一天了,肯定口渴了。”
凌琳摇摇头,“公主客气了,属下不渴。”
楚玉寒看了凌琳一眼,然后才看向苏锦绣,问道:“这位,我要是没记错的话,好像是秦侯爷的属下?”
苏锦绣哼了一声,“现在是我在等你解释,你别想岔开话题。”
她有些不平,这楚玉寒装的太好了,明明这施针的手法一流,比之容华有过之而无不及,可他平日里竟然还装白痴,装作对医术一知半解的。
如果这也能算一知半解的话,那天下的大夫都可以金盆洗手,回家种田了。
楚玉寒又嘿嘿笑了笑,“解释什么,有什么好解释的,你不都看到了嘛……”
面对楚玉寒的嬉皮笑脸,苏锦绣只想给他两拳,“不说是吧,不说那我就走了,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