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,柳无暇就站了起来,“你到底想跟我说什么?”
“本侯想跟你说的,本侯在你进来之后就跟你说了,只是你没理会本侯罢了。”
柳无暇一愣,才算是反应了过来,于是冷声道:“侯爷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儿啊,自个儿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都不记得了?”
秦御枫却一脸正气地说道:“本侯做事儿向来光明磊落,从没有做过你说的伤天害理的事儿,本侯从来杀的罚的都是该杀该罚的人。”
“好一句‘杀的罚的都是该杀该罚的人’,侯爷当真是一身正气啊,可侯爷当真该想的都想了吗?这一路走来当真一点儿不该做的事儿都没有做过?”
见柳无暇这个质问样子,秦御枫倒也愣了一下,他向来敢作敢当的,没做过就是没做过,当然了,若是做过的话,他也不会不承认的。
可柳无暇如此坚定他害过他,他却实在是想不起他到底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了?
“本侯若是知道,还用在这问你?”他可没这么闲,他也觉得这柳无暇实在是有点爱墨迹了,问他一个问题,他却找了这么多话来搪塞……m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