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对面,并没有多说什么,而是静静地看着苏锦绣。
苏锦绣那眼泪就像是决了堤的洪水一样,泛滥成灾。
她这心,一会儿像是在火上烤着,一会儿像是在冰水里冻着,难过的不行。
直到陷入一片昏暗之后,她就什么也感觉不到了。
韩九日看着已经醉的不省人事的苏锦绣,忽然站了起来,他走了苏锦绣身边,低头盯着苏锦绣看了好一会儿,随后,忽然眸光一暗,从身上取出一把匕首。
他看着苏锦绣说道:“别怪我,要怪,就怪你三番两次与我作对,要怪,就怪你三番两次地帮秦御枫,你这命,秦御枫的命,我都要了!”
说着,韩九日抬起手就准备对苏锦绣刺下去,眼看着这匕首就要刺进苏锦绣的身体里,可在匕首的尖尖处离苏锦绣的身子只剩半指的距离时,堪堪停住了。
韩九日狠狠拧着眉,握着匕首的手不由地紧了三分,他为什么下不去手,他明明恨苏锦绣恨的要命。
可为什么机会摆在眼前,他忽然下不去手?看着苏锦绣那不省人事的模样,他趁这个时候要苏锦绣的命,的确有些卑鄙,胜之不武。
可是,他向来也卑鄙惯了,对他来说,能赢就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