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大祭司看向苏锦绣,大笑一声,“那敢问定王妃母亲尊姓大名?”
苏锦绣想了想道:“白心儿。”
大祭司点点头,若有所思地想了一下,“我的故人,姓玄名鹤。”
“玄鹤?”这个名字倒是听着怪绕口的,苏锦绣摇了摇头,“那就不是同一个人了。”
“那也说不准,也许,她们其中有一个人用的是假名字呢?”大祭司反问了一句。
苏锦绣一愣,倒也不否认,“那倒也是,也许真的有人用了假名字,若她们真是同一个人,那看来我和大祭司还算是朋友了。”
其实想想,也不无可能,这白心儿本就是这苏武半路上遇到的医女,苏武根本就不知道这白心儿的真正来历,大概只知道这白心儿和容华是什么师兄妹的关系,可这白心儿死了这么多年,却突然又被容华得知可能没有死,这事儿本就已经很荒唐了,很诡异了。
这中间肯定有什么他们不知道的事情,也许,容华都不一定了解这白心儿。
兴许这白心儿真的是这玄鹤也说不定,玄鹤,这名字听着就有点诡异。
不像是一般人。
总之,这大厥的一切都很奇怪。
玄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