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非旭隐在袖中的手,暗暗地攥紧拳头,本来高高兴兴地过来筹备这登基大典的,结果,这东方远突然好了,他恨啊,恨当初怎么那么轻易让夏侯雪这个女人就这么死了。
他该好好折磨一下这个女人,竟然敢骗他。
只可惜这死都死了,这口气注定是解不了的了。
但,明明就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了,转眼间,竟然结果成了这样。
韩非旭简直气愤的想要杀人。
见这韩非旭不说话,秦御枫又说道:“好了骏儿,等朕这百年归世,这西月的一切不还是你的么,所以,慢慢等,总能等到的。”
听到这样的话,这韩非旭的心里非但没有好受,反倒是更憋屈。
可又不好发作的,他便只能是忍了。
毕竟这东方远没死,如今好了,东方远便是随便说上几句就能将他手中的传位诏书给作废了,而且朝中那些老臣自然也会更偏向东方远一点,这是没办法的事情。
现在这传位诏书,在他手里,等同废纸了。
亏的他这几天情绪这么高涨。
一心想着很快就能登基了。
要是早知道会有这样的变数,他真不该留着这东方远,便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