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?”
我被她笑得有些窘,摇了摇头。
冷昕杰端起面前的茶杯来慢慢呷着,侃侃而谈:
“不管是什么人,在什么地方,做什么生意,都要遵守一个地方的制度,这个制度就是体制,不能违反,许悍天为什么会让许越去竞选全国商会总会长?就是为了给许氏集团赢得好的经商环境,争取更多机遇,你看前几年富豪榜上那些成功的商人,为什么一年二年就下去了?就是因为不会与时俱进嘛。”
他说到后来时,又笑了起来,放下了茶杯,
“当然,这些对我来说,是没有多少用的,毕竟我的生意广,而且很灵活,因此,我不用担心什么。”
我听着他的话,若有所思。
“对了,依依,昨天杨律师来找你是给你送离婚证的吧?”冷昕杰似乎是火眼金睛,能知晓我的一切般。
“是的。”我没避讳什么,坦然承认了。
“既如此,那就更应该放下过去了,大大方方的,有什么不好呢。”他又笑了笑,“明天的开幕式会很热闹,有大型的舞会,我需要带个女伴,你是我的秘书,这是公事,没什么的,放心吧,不要有什么顾虑,一切有我呢。”
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