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许越并不在房里,我暗暗松了口气,可在看到梦钥这个形似痴傻的模样,我的心中又是异常的沉重。
只是,许越额头的伤还没好,怎么会没在病房里呢。
正在我思虑间,就见到梦钥抱着枕头站了起来。
“许越哥哥,我陪你睡觉好不好,我给你生个孩子好不好?”她把枕头放到病床上用手拍着,拿被子轻轻盖好,开始自己动手脱起衣服来。
我呆呆站着,看着梦钥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脱了下来,直到最后露出了雪白莹润的酮.体。
然后她一丝不挂的躺进了被窝里。
我闭上了眼睛,掉头朝外面走去。
第二天,我大早来到了许氏集团。
经过昨晚激烈的思想斗急,持别是看到妮妮对许越的依赖时,我觉得脸面那些什么的都不重要了,孩子的幸福才是最重要的。
因此,我准备正式去医院检查下,拿到医生的诊断书,然后向许越坦白一切。
如果他愿意给我和孩子一个家,我会高兴万分的,但如果他仍然如此选择,坚持要与梦钥结婚,那我会豪不犹豫地离开他,带着二个孩子远走高飞。
从此后他们与许家再没有任何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