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对许越讲话。
“冷昕杰。”许越沉声喝:“你有什么资格来说我?你既已知道她怀了我的孩子,那你还这么热心的干什么?难道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不成?还是你们本就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?”
“许越。”一向温润如玉的冷昕杰也发怒了:“你这说的是人话吗?如果她真是怀了我的孩子,我敢保证,我绝不会让她受一点点的委屈,我会照顾着她,舍不得离开她半步。”
“哟,说得好冠冕堂皇呀,好像你有多伟大似的。”许越连声冷嗤着:“还真是郎有情妾有意呢,你出事了,她来找我发牌气,现在她有事了,你也来朝我吼,合着你们这是把我当猴耍吗?”
我站在冼手盆前不停地用冼手液搓着手,死死咬着唇,病房里二个为我斗嘴的男人气焰似乎正在高涨,可我却什么都听不到。m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