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许越哥哥……”
我跑到街道外面,霓虹灯一如既往地闪铄着,寒风阵阵入骨,我却感觉不到一点点冷,心底是麻木的。
早知这样,又何必来呢!
这不是自取其辱么!
我手机突然响了起来。
“余小姐,不好了,你妈妈又开始抽搐起来,半边嘴不停地流着口水。”电话才接通,蔡特护的声音就传进了我的耳朵里。
我心底一颤,立即说道:“快去请医生,我马上就过来。”
甚至连电话也来不及挂掉,扬手招了辆的士朝人民医院而去。
“妈,妈,你怎么了?”我赶到病房时,值勤医生已经在给我妈妈诊断了,我看到妈妈的手不停的张合孪缩着,半边唇角流着口水,面部表情十分的痛苦,我一下就哭出了声来。
医生做了番检查后,面部表情很凝重。
“医生,我妈怎么样?有没有办法能治好呀?”我流着泪问道。
医生面有难色,摇了摇头:“余小姐,我们只能尽力而为,但情况并不乐观,你要做好心里准备,她颅内出血严重,又是这个年龄,以前还中过风,本身的求生意识也并不强……”
我眼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