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婚礼,我们也是领了证的,她是我合法妻子,是宫家的人,身上有宫家的烙印,这是铁挣挣的事情,这点无法改变!”
“小尚,你一定要跟我对着干吗?”
“我只是遵从本心。”
“遵从本心?那宁雪呢?你跟她从小一块长大,你对她难道就没有存放过半点心意?”
“没有。”
宫尚一而再的唱反调,成功挑起了宫老爷子的怒火,他深吸口气道:“就算没有,宫家的男人选伴侣也不需要讲究这些,身份匹配,能力相当,才最重要。无论是从生活还是工作上,宁雪都可以很好的帮你照顾你,那个女人呢?她能做什么?”
“我宫尚做事不需要女人辅佐,何况瑶瑶并没有你说的那么不堪,相反,她的长处是十个宁雪都不能比的。”
“你……”
爷孙俩的对话始终都不在一个线上,各唱各调,气氛凝重又紧张。
楼下的客厅此刻也不平静。
宁雪打量着简瑶,上至头发丝,下至脚上的拖鞋,那眼中的质疑和轻蔑看得人心里极度不爽。
就好像把她当动物园的猴子在观赏一样。
简瑶心里不舒服,但也没打算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