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,自己则和两个人一起,走到了阿木坦的身边。
阿木坦心里害怕极了。
图桑和另外两个族人特意过来保护他,他不仅不觉得开心,反而敏感的意识到,公主已经对他起了杀心,他很可能要“意外”的命丧于此了。
他求救的看向了顾晚舟和燕啸然的方向,在场的人之中,只有这两个人,才能保护自己的周全。
可是他们两人相互依偎在一起说话,似乎没有注意到这里的动静。
他感到了绝望,一颗心在一刹那坠入了冰窖。
实际上,顾晚舟和燕啸然不仅没有忽视皓月公主和阿木坦,相反,两人此时的注意力,都在他们身上,不过是因为现在不好打草惊蛇,所以他们都没有露出任何异样。
顾晚舟有些不放心的用食指戳戳燕啸然的胸膛,小声的问道:“你真的有把握,他可是我遇害的唯一证人,如果他死了,我就白白遭受一场惊吓了。”
他们是在白骨夫人的地盘上,母亲肯定是偏心自己的女儿,如果他们人证物证俱全还好,但如果没有足够的证据,白骨夫人一定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。
燕啸然捏住那根作乱的手指,然后握在了手中,低着头几乎要贴在她的耳边,低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