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好的丢了一坛酒给苏浅,“桃花酿,尝尝。”
“你这人可真够没意思的,有好酒也不早点拿出来!”
揭开酒坛上的盖子,苏浅仰头便灌了几口,这酒味道香醇又不算太烈,味道极为不错,“好酒!”
“你喝的惯便好,赶紧吃,吃完我带你去个好地方。”
“成!”
就着酒吃完了大半只叫花鸡,苏浅满足的摸了摸肚子,打了个饱嗝,“我饱了,咱们接下来去哪儿?”
“一会儿你便知道了。”
……
提着灯笼,苏浅已经跟着南宫钰走了一炷香时间,这会儿夜深露重,冻得鼻翼都有些泛红,忍不住抱怨道:“我说南宫钰,你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?我快要冻死了。”
南宫钰并未开口,脚步却突然顿住,苏浅一时没注意,直接撞到了他的背后上,疼的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,“南宫钰,你这个王八蛋,你……”
“看前面。”
苏浅正要大骂几句,南宫钰却轻声打断了她的话,一脸不悦的往前看去,瞧见山下情景,手中灯笼都险些跌到了地上。
阴气浓郁,黑鸦围绕。
“这是……乱葬岗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