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的扯起了八卦,“我说四小姐,有一件事你一定猜不到。”
苏浅漱完了口,疑惑道:“什么事?”
“就侯府那二小姐,过几天就要出嫁了,你可知道嫁的人是谁?”
“知道啊,二皇子。”那女人,做梦都想往二皇子府里爬,除了他还能是谁。
“嘿!这可真是神了,你在牢里也能猜到外头的事,那二小姐要嫁的确实是二皇子,只是可惜了,是侧妃。”
侧妃?
这一点她倒是没有预料到,想来苏琪那女人现在应该已经哭得半死不活了吧,费了这么多心思才爬上南宫野的床,最后竟落了侧妃的身份,真是讽刺。
听狱卒絮絮叨叨说了许久,苏浅吃完了牛肉,喝完了酒,又昏昏沉沉蜷缩在角落睡了过去。
没多久,她就感觉身子被什么人抱了起来,很柔,很轻,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品。
疲惫睁开眼,视线恰好撞进了一双深邃的眼眸,苏浅微微一怔,还没看清他的脸,唇便被一口咬住。
这个吻,满含思念和发泄,苏浅呼吸渐渐急促,双手紧紧揽住了他的腰身。
“阿钰。”m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