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小心翼翼的用指尖探上了他的手腕。
脉搏平缓,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异样,看来这蛊只能用来控制他,并没有什么损害。
苏浅从衣服里摸索出了一根细小的银针,取了他的一滴血,小心翼翼的收进了瓷瓶里。
“你在做什么?”
正要把东西收好,耳畔忽然传来了南宫钰略显慵懒的声音,苏浅赶紧将瓷瓶放在了衣服内,笑道:“没事,时候不早了,我该回去了。”
“呵,你说的没错,在床榻之上,你我确实很契合。”
苏浅撑着坐起身,脖颈间满是啃咬的痕迹,“既然契合,那往后记得别对我太冷淡,没了我,你可找不到第二个这般契合的人了。”
“你倒是挺自信,这京都城内数不清的贵女,你怎知我就找不到第二个?”
“至少你现在还未找到,不是么?”苏浅笑的和煦,眼角眉梢的神情让南宫钰心头刺痛了一下。
见他眉头紧拧,苏浅赶忙道:“怎么了?身子不舒服?”
“没有。”南宫钰拂开了苏浅的手,哑声道,“你可以走了!”
“啧,真是无情啊。”毫不遮挡的在他面前穿好了衣衫,临走之前,苏浅还给了他一个香吻。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