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说话。
萧氏仔细将这席话在心中过了一圈,随后脸色凝重的点了点头,“是,我该信你。”
“很好,既如此,那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。孩子年幼,这毒还是尽快给她服下解药的好,我先走了。”
“嗯。”
目送苏浅走远,萧氏弯身坐在床边,将孩子紧紧抱入怀中,泣不成声。
……
“你今日去了侯府?”
苏浅懒散应了一声,“是啊,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如今的侯府混乱的很,他不想苏浅被牵扯进去。
“阿钰,那位北堂山庄的庄主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啊。”这都小半个月了,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南宫钰处理着公文,淡淡道:“不知。”
那位庄主一向都是来无影去无踪,谁也摸不清他的脾性。
苏浅叹了口气,“我最近跟着晚烟练功,总觉得到了瓶颈,任我再努力也冲不破,这可如何是好?”
“你想让我提点一番?”
“你说呢?”苏浅没好气的瞪着他。
南宫钰倒是心情甚好,他索性放下了公文,眼底是浓到化不开的情意,“你可知有一功法,名为双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