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,我早晚都要杀了他!”
“嗯。”不只是苍擎,这笔仇,他也会牢牢记在心中。
“行了行了,看你那半死不活的样子我就来气,赶紧休养好,前线这么多琐碎事,朕懒得管!”一拂袖,苍擎头也不回的出了营帐。
寒风仍在呼啸,仿佛永远都不会停歇,南宫钰撑着走至床榻旁,原本包扎好的伤口果然已经渗出了血。
“木!”
营帐外的木赶紧走了进来,“殿下!”
“伤口好像裂开了,替我再处理一下。”
木赶紧走上前,揭开缠好的布一看,底下果然已经皮肉翻滚,“殿下,您伤的这么严重,真的不能再折腾了!”
南宫钰疲乏的合上了眼,脸上几乎已经没了血色,“无妨,我身后是几十万子民,所以即便是化作白骨,也不能后退一步。”
“可您总该为皇子妃想想,若您真的有个什么事儿,那她怎么办?”
“说的也是。”南宫钰面上隐隐浮现出了些许笑意,他从枕下摸索出了一根已经枯萎的柳条,指尖小心翼翼的摩挲着,“京都城现在已经是春天了,桃花一定开的极好。”
“是啊,去年皇子妃还说,要在院子里种一颗桃树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