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是江湖中的侠客,隐居在此就好。
“你是不知道,那混账东西在花楼里与女子欢.好,我去的时候连裤子都没穿齐整,要不是顾念着他是义母的侄子,我恐怕真的忍不住会一剑劈了他。”
南宫钰将苏浅抱上了软塌,“慈母多败儿,他如今这般,一大部分是因为孙氏。”
“一脉相承罢了,这孙氏可真是像极了柳莹。”一样的恬不知耻,颠倒黑白。
提起柳家,南宫钰倒是沉默了片刻,“浅儿,有件事我一直没来得及跟你说。”
“嗯?怎么了?”
“柳老夫人……几日前去世了。”
苏浅呼吸一滞,随后笑着摇了摇头,“她已经年迈,算是喜丧了。”
“嗯,你要回去看看么?”
“不了,柳家那一个烂摊子,我是真的没心思去打理,再者有表哥,应该不会出什么乱子。”
“除了柳老夫人离世,还有一桩事,京中传来秘信,父皇要不行了。”
“他不是早就不行了么?”说起来那皇帝还真是命大,都传出了多少次要驾崩,可到今天还是活蹦乱跳。m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