拒绝了这个请求。
现在朝廷乱成这样,这三千人指不定是他保命用的,哪儿能轻而易举就交到旁人手中?
更何况苏浅跟他早已经是老死不相往来,加上过往的恩恩怨怨,他怎么可能全然信任?
被人拒绝,苏浅也没有恼怒,而是笑的愈发和善,“都到了这个时候,父亲觉得自己还有选择的余地么?”
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,威胁我么!”
“怎会,实话实说罢了,二皇子现在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,皇帝又不可能再重用你,与其被温水煮青蛙等着死,倒不如跟我一起搏一搏,指不定还能有条出路。”
苏士林没明白苏浅话里的意思,“什么搏一搏,你想做什么?”
“父亲不是已经猜到了么?何必要我说的太透彻?”
“你,你难不成是想……你疯了么!”皇位这种事,岂是想争就争的!
苏浅目光平和,“当今的圣上,是我一手推上去的,我已经为旁人做了一次嫁衣,绝对不会再有第二次。父亲,最多一年,朝中局势便会天翻地覆,旧时王谢堂前燕,谁知道下一次会飞往哪家,你说是不是?”
“荒唐!你可知一旦谋反失败,就是株连九族的下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