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,忽然又有点不想去了。”
“怎么了?”瑾宁诧异地问道,方才还兴致勃勃的。
靖廷看着她,“怕你着急上火,那家人可没什么好脸色的。”
“有什么好着急上火的?我们最坏的打算,就是带着灵位走人。”瑾宁道。
靖廷也有顾虑,“但是规矩应该不是这样的吧?”
“我没有规矩,大周的人都知道我陈瑾宁是最不讲究规矩的,我只尊重意愿,你觉得公婆是愿意住在我们将军府还是住在陈家?咱都要有孩子了,他们肯定要过来帮忙保佑。”
靖廷觉得言之有理。
有什么理由不跟儿子住而要跟那些人住一块?这才是人伦道理。
瑾宁道:“当然,如果好好说话,我们也可以好好说话的,皆大欢喜,是不是?又不一定是要翻脸成仇。”
靖廷含笑看着她,“我发现你处理家事很有一手。”
“跟朱佩姑姑学的。”瑾宁笑道。
其实跟朱佩姑姑相处的日子不多,可朱佩姑姑确实是处理家事的一把能手。
该硬的时候硬,该软的时候软,有立场和底线,有好的准备也有最坏的打算,事情就乱不了。
放着陈家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