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这样说,人家未必就真有事。”阿忠说。
“没事?没事三更半夜两个人凑在一起?还特意趁着丈夫没在家呢,昨晚你没看见他走的时候吗?灰溜溜的不知道多心虚,按我说,那肚子八成有机会是那个男人的。”莫易哼道。
蝴蝶客走出去之后,就躲在不远处听着,方才没听懂他们在说什么,很是不甘心,所以故意躲起来听听的。
这不听还好,一听不得了,竟然说得怎么难听,如果这些话被陈大将军听到了,岂不是误会大了?
想到这里,蝴蝶客马上走了进去,盯着莫易怒道:“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,这些话你都说得出口,活像真真看见似的,我告诉你,我来找郡主,是有公事要谈,没你们想得那么龌蹉,而且郡主怀孕的时候,我还不认识她,何来说得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?你知道不知道你们这样说,若是换做旁人,只怕一时想不开就上吊了,名节对女子是有多重要啊,我蝴蝶客虽丰流,却不会做这种断子绝孙的事情,你们实在是太过分了。”
蝴蝶客说这句话的时候,刚好瑾宁走到了前院,她知道蝴蝶客来了,怕他跟莫易他们无话可说,于是便想着先与他把绿屏那边的事情说了。
结果,一进院子门,就听到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