贴心的,他命人将刘备的属下都给安排好了,这个任务当然是交给刘璋的女婿费观费宾伯去做了。
刘备呢,则是被刘璋给留了下来,他要和刘备好好的叙旧,顺便说一些同族兄弟之间的话。
刘璋将刘备带到了自己的房间,并挥手散去了所有的随从。刘备对刘璋这样的动作十分疑惑,刘璋有什么隐秘的话需要和自己说么?论其身份来,刘备还真的不是刘璋可以说真心话的那种人。
百思不得其解,刘备还是等着刘璋揭开答案了。
刘璋和刘备对视而坐,两人的桌子前只有一碟果盘和茶水。
四处无人,刘璋苦笑地说道:“玄德啊,吾御下无力,让玄德你受委屈了。”
“季玉,你说这话,吾就难堪了。想我刘备乃是丧家之犬,得一处安身之所就知足了,怎么会介意这样小事。”要说语言能力,刘备就是十个刘璋都不能相比的。刘备态度十分谦虚,可却表示了了自己收到了委屈,这说话的艺术实在厉害。
刘璋有点尴尬,自己的属下做的不对,让自己这个做主公很丢脸,可他又能够如何,还不是不能对这些属下怎么样了。
“玄德啊,吾本来想让你驻扎在成都的,可是现在的情况,可能没有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