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?我他妈非打断他的腿不可!”
滕少桀靠在后车座上,懒洋洋的语气:“那你得去阴曹地府找他了。”
“……”bill顿时闭嘴。
“呵呵。”kill看着自己的老搭档吃瘪,忍不住轻笑出声。
滕少桀垂眸看着自己打着石膏的右胳膊,再想到那个不识好歹的女人,猛的抬眸,问道:“司延那边最近有什么动静?”
kill回道:“似乎是在找什么人。”
“找人?难道是她?”
bill也赶紧道:“boss,司延有备而来,来势汹汹,我们不得不防,那对母子,你还是远离一些好。”
滕少桀伸出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,优雅的靠着车座,很坚定的语气:“我心里有数。”
“boss……”bill还想说什么,kill却制止了他,“boss做事自然有自己的分寸,我们只要做事就好。”
*
丢了手机,失了联,薄安安在工作的第二天,就翘了班。
抛开一切,回到家里,搂着小司洛美美的睡了一觉,薄安安苦叹一声,决定养好精神晚上去迷情会所给卫林好好道个歉。
“妈咪,我叫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