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,池安安惊讶的捂着嘴,防止自己叫出声来。掌心被他咬的红红的,很痛很痛,她却极力隐忍着。
怎么可能,薄安安那个贱人,竟然怀了滕少桀的孩子,竟然怀了孩子……
不可以,她一定不准这个孩子出生,一定不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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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医院住了两天,薄安安的身体已经复原了,滕少桀环着她的腰走出医院。
外面天气晴朗,薄安安呼吸着久违的空气,沉重的心情也稍稍放松了一些。
龙章看到那个朝思夜想的单薄身影,迎着三月微微的清风跑上前。微风把他的头发吹得有些凌乱,让一直干净整洁的他看起来平添了一份张狂的男人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