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的完整性。”
“是啊。”frank有些遗憾的摇了摇头。
虽然他猜到了，连他都束手无策的问题，唐小念大约也不会有办法，但是听到她亲口承认，他还是觉得有一点失落。
他感慨道：“这是我很喜欢的一个设计师画的，但是他在服装界名气却并不很高，甚至于几乎我就没遇见过几个知道他的。今天早上，听见你提起他，我很惊讶，就想到了这个图案，可是却居然不能用……”
唐小念耸耸肩膀，退后两步，嘴角的笑容有些讪讪。
她在frank感慨完毕之后突然发现，她胆子居然这么大……
当着frank这样的大师，班门弄斧一次还不够，这次她居然又真的凑上来看了！
她暗想，frank不要觉得她恬不知耻，妄自尊大才好。
可她没想到的是……
frank竟然注意到她了的异样，笑着解释说：“设计这一行业，是要看灵感的，你本身又有这样的天赋。所以，不要妄自菲薄，或许，你以后可以达到比我更高的高度。”
唐小念腼腆的笑笑。
她也听出来了，frank前一句是安慰她，后一句是玩笑话，可是，唐小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