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井然约顾炎彬见面的时间。
今天必须紧绷着每一根神经。
深山里。
傅井然的咳嗽声,一如既往的传遍整间破败的小小屋子。
他坐在床上,伸出手,让手下的人给他换药。
手臂上,伤口已经溃烂发炎,迟迟没有愈合,那黄色的脓,红色的凝固的血液,交织在一起,看着都让人觉得触目惊心。
少爷,这伤不能再耽误下去了啊。要不,我去给您找一位医生过来吧。
不用。
少爷。属下说道,再这样下去的话,您的手,真的就要废了。
这辈子都这样了,还在乎一条手臂。傅井然轻描淡写的,神色波澜不惊,对了,现在几点了?
少爷,上午十一点。
傅井然侧头,看了一眼窗外才十一点啊,这么早。
是的,少爷,您约了顾炎彬这个星期见面,您打算放在什么时候?
当然是要晚上了。傅井然说,夜晚,黑色,是能够覆盖和掩埋一切的。
那您是今晚?
傅井然只是笑。
如果是今晚的话,少爷,您该早点布置安排,计划好一切了。
傅井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