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惊鸿的眉头微微一皱。
眼前的人，到底是谁？
可为什么，她给他的感觉，她就是夜鸢！
沈惊鸿有些疑惑了。
她真的是夜鹭，不是夜鸢吗？
夜鸢不在乎他在想什么。
对沈惊鸿，她已经没有一丝感情，就连恨，都觉得多余。
他是一个悲哀的人，就让他一直活在悲哀中好了。
沈惊鸿深深注视她，妄图从她的神情中看出些端倪，可惜，夜鸢对自己的表情的控制已经到了极致，除非她想要他看出来，不然他绝对什么都看不出来。
“我不能代替姐姐？”对于他的沉默，夜鸢失去了耐心。
沈惊鸿连忙说：“不是……”
“不说，那我走了。”夜鸢作势要起身离开。“别走……”沈惊鸿叫住她，“我说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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