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身边扬长而去。
“头,现在该怎么办?”克里夫问。
约瑟看着夜鸢的车消失在转角处,神色有点怅然:“就算是两姐妹,也不会有这么多的相似之处……一个人的小动作不会变,而外人也不会有同样的小动作……”
艾伦摸了摸自己的下巴,“头,你说了这么多,是不是还是怀疑她是安琪儿?”
“还是有一点,她给我的感觉太熟悉,如果她是一个陌生人,我不会这样熟悉……”
鲍勃不解:“可是头你不是看到了,她并没有伤疤,你怎么还怀疑她的身份?”
“伤疤可以遮掩,以安琪儿的易容术,将伤疤的部分弄的和周围皮肤一样,一点都不困难。”约瑟说,“如果在上午办公室的时候,看到她的肩膀没有伤疤,我就信她不是安琪儿……”
…………
夜鸢开车上了公路,单手扶着键盘,右手在肩膀处揭下一个与她肤色一致的肉色薄膜。
揭下薄膜后,她的肩膀上露出一个粉红的,如同花瓣一样的伤疤。
指尖在微微凸起的伤疤上轻抚,夜鸢的记忆不受控制的回想起过去。
这个疤是约瑟留下的。
当初他一枪,差点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