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抹自嘲的弧度。
她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,以为她曝光了身份,还能让她如同以往一样对她?
呵——
她没有上来撕她,她应该赞美她的修养。
君芷娆收回视线,走到他们面前,淡淡说“你要的解药。”
从普林斯那拿来的药,她并不知道是什么, 也不知道有什么功效,不过可以猜到,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斯坦福背叛了他,他心里早就恨死他,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,这里面的东西,能好才怪。
将心比心,换位思考,她觉得,君司琰估计现在也有要弄死她的心思。
他的表情很冷,眼神没有温度,和以前对她的死皮赖脸,温柔宠溺完全不同,就像戴了一层冰封的面具。
这样的他,让她无所适从,很陌生,又心痛,似乎,她还有种委屈。
她委屈什么,造成这一切的,本来就是她自己,而他,是无辜的那个。
君芷娆很讨厌这样的自己,她怎么那么像当了xx又想立牌坊的婊子……
恶心至极!
不过就跟爹地说的,出身又不是她能选择的,她是带着目的来接近他,可是,她的心,已经变了不是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