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着一条黑龙,朝着铜炉轰去。
修士大惊失色,就连眼角肌肉也在剧烈的跳动起来,他感觉到了不对劲,最初长枪上流淌而出的应该是势,可随后呢?
枪势怎么会有这样的变化?
自己这“镇”字诀,又如何会被枪势撕裂?
不可能!
可这家伙,到底是如何做到的?
修士咬牙,铜炉那些翻飞的符文愈发迅速,如同一条光带一般,绕着铜炉转动,而铜炉的口中则是血光越来越盛,在吴宇晨的长枪即将轰中的时候,有浓郁的血色光带直冲而出。
“啊!”
惨叫的竟然是那修士,他原本狰狞的脸上满是苍白之色,佝偻着身形,捂着小腹,眼中透着惊恐之意,他能够感受得到,因为这段时间的拖延,自己的身上出现了大问题。
自己的五脏六腑,被肚里面那活物啃得千疮百孔。
嘭!
吴宇晨的龙魂枪直接将铜炉砸飞,那铜炉失去了修士真元的驭使,光华顿敛,就连铜炉本身,都被吴宇晨一枪砸凹了个大洞,深深的砸进了山体之中。
吴宇晨反身,长枪如龙,刺向修士。
修士忍住疼痛,无尽的血光在一瞬间便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