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说来,我倒是对这个唐先生越发的好奇了,自我来了,你便不停说起他,真听得我耳朵都要起茧子了。”
“田兄,你若是能在平阳多待上几日,会听到更多关于他的事情,可以说他的出现,震动了整个平阳上游社会,不光是平阳,甚至有些事情,还波及到了燕京,不过这些事情,并非是我所能触及的,也仅仅是听得一些流言罢了。”
荣国诚一边说着,一边向着门口的方向走过去,并催促着男子动身:“路上我再与你细说,你不知道,在这平阳之中,有多少权贵之人,想要见上唐先生一面都不容易,如今他愿意见你,实在是太过幸运,还不知惹得多少人羡慕呢!”
田姓男子站起身来,跟着荣国诚向着外面走,口中兀自道:“依照你所说,唐先生是平阳神 医,想见他的人,自然都是想找他治病之人,我又没有什么病,家里人也不求他医治,这机会,倒是有些浪费呢。”
他的语气之中,带着些许玩笑的意味,显然是与荣国诚极为熟识的,才会用这种口吻与他讲话。
平素,荣国诚和他也是经常说笑,但此时,却是正色道:“田兄,这些玩笑话,也就是对我说说,万万不可再胡乱说了,若是传到了唐先生的耳中,实在是大大的不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