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笑道:“没错,便是他,虽然这些年过去老了些,但我仍旧认得。”
小丫头东张西望,细细的看着小店之内的一切,看了半晌,才道:“可是,为什么这里人这么少呢?
爸爸,你说这里吃的味道好,怎会如此少的客人呢?”
旁边一桌上,正在吃着大碗面的一位客人抬头,向着他们看了一眼,眯着眼睛道:“你们是外地来的吧?
真没想到,居然现在还有人特意来吃杨老汉的泡馍!你们真是识货的,他做的泡馍味道,那可是一绝。”
唐峰见那人年纪与那老板相仿,也是年过半百的样子,又听他这般讲话,料定他与老板是相熟的,便问道:“为何如此说?
难道如今这味道,不如从前了么?”
“味道没有变,只是这巷子里面的人,都变了。”
这客人放下了筷子,面露几分怅然,摇了摇头。
“别扯这些虚的,想说就直说,不想说就别扯淡,杨老汉到今天这个地步,不就是孙大炮那个龟孙给逼的么!”
另一桌上的客人提高了声音,插嘴道。
唐峰看过去,那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,圆脸体胖,秃不新鲜,说有虫子,说吃了之后拉肚子,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