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差远了。”
孟忠只能对着他无奈的摆摆手,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。
他一直都是从事科研工作,算得上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。
当年的孟穹云,虽然也是教授,却经常带着考古队东奔西走,那时候的体魄,已经比如今的孟忠强过许多,况且,他又经了唐峰的药浴,服用了丹药,自然更不是孟忠这普通人能比得了的。
孟穹云到了唐峰和林梦佳的身后,轻轻的咳了一声,虽然他也知道自己这个时候来打扰这小夫妻,十分不合时宜,可他心中的话,已经憋了一路,急于对唐峰说说。
唐峰听到孟穹云走过来的脚步声,放下搂着林梦佳的手,转过身,看向他。
孟穹云站定了,皱着眉,道:“唐先生,我觉得那些人,有点蹊跷。”
“怎么?”
唐峰淡淡的问道。
“入山的道路那许多条,这一条,虽不能说是最危险的,但绝对不是最适合上山的,这前面通往的地方,是十分隐秘的,若是没有地图指引,很快便是一条死路,无论是探险者还是登山者,都没有理由选择这条路。”
孟穹云的脸上,带着几许焦急,看着周遭的环境,用手向着前面一指,道:“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