尬,轻轻的咳了两声,掩饰着不自然的神情,方道:“唐先生,这唐寅画作,乃是我华夏国的国宝,只是之前因着一些变故,才会落到了其他的国家,这些年,国家也一直都在想方设法,令得这些流落在外的宝物能够回归,只要这些国宝能够回到我们的国土,至于由谁收藏,并不重要。”
听着陈剑飞这极为委婉的解释,唐峰嘴角勾勒出弧度,道:“所以,你想让我将那副仕女图要了来?”
“如果唐先生不介意,”陈剑飞又是很别扭的咳嗽了两声,“我看先生您适才似乎很是注意去观看这山水横轴,显然对古画是颇有造诣的,这唐寅画作,最为精妙的,还要当属仕女图。”
听着陈剑飞这显然并不算高明的游说,唐峰脸上的笑意已经是越发明显了起来。
陈剑飞自己也觉得说不下去了,只能闭了嘴,端起茶杯来,喝了一口。
他是个军人,又是个武修,让他说起关于军事和武学方面的事情,他可以侃侃而谈,可对于这书画,他算得上一窍不通,能讲出这些,已经十分不易。
沈老听着他的话,也是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。
唐峰淡淡的瞥了陈剑飞一眼,道:“说完了?”
陈剑飞觉得自己脑门子上都是汗,点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