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奇怪,亦是好笑,我平素并不喜音乐,不管是华夏古乐或是西洋乐,皆是如此,便是没有在意,并且,又有谁,会对着一幅画弹奏乐器呢?”
这听起来很是怪异的要求,亦是令得在场的众人也觉得不解。
“华夏古乐?”
沈老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,又问道:“他可曾说起过,这古乐,是用什么乐器演奏的?”
阮康德摇头,道:“实在抱歉得很,我对音乐,实在并无什么兴趣,这乐器也毫无涉足,对于华夏古乐器,更是一无所知,就算是他曾经说起过,我也不会记得了。”
林梦佳再度看向唐峰。
唐峰嘴角带着淡淡的笑,再度向着她点点头。
林梦佳眉梢轻轻一挑。
阮康德说的,又是真的。
她本以为,阮康德这是无中生“友”的搪塞之词,却不料,他居然一直在说真话。
不过,对于阮康德不了解华夏古乐器这一点,她并不怀疑。
华夏古文化源远流长,各个领域皆是如此,在古乐方面的知识,就算是土生土长的华夏人,没有经过研究都未必能了解,更何况是个自幼长在异国的人?
陈剑飞自言自语一般道:“如果当真弹奏了这古乐,会怎样